“进展不是很明朗。”杨一清让一旁的书办将供词递给江半夏。
短短两张供词上,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问到关键的地方,那贼人就不开口。
县丞见江半夏将手中的供词读完立马上前狗腿道“已经上过一次刑,这贼人嘴太紧,打了半天一个屁都没放出来,上差您看还继续上刑吗?”
江半夏斜了一眼县丞,县丞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他立马呸了两声“小人嘴粗,上差莫怪。”
有些人能打有些人不能打,江半夏在北镇抚时常听老前辈讲眼里带着必死决心的人只能‘好生着实打着问’,直接打死画押。
这种人一般很难说他们到底有没有罪。
显然现在地上跪着的贼人就属于这个范畴。
“面色黑黄,头发干枯。”江半夏围着那贼人转了一圈并用刀挑起那贼人的手道“双手粗糙掌心长满老茧,只有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农人才会有如此特征。”
被押在地上的贼人身形一震,显然是被江半夏说中了关键。
何乔倚立马呵道“老老实实种地不行,怎么学人违典犯律!”
被枷锁扣住的大汉垂着头,他既不反驳也不说话,显然是认命的样子。
“你现在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江半夏将手中的供词轻轻放下,她道“按大铭律,劫狱者皆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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