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半夏扫了眼地上的贼人道“你,死不足惜,但你的家人也会连坐。”
“不要想着你不承认,我们就找不到你的家人。”江半夏的声音介于少年与女人之间,略微有些尖细,娓娓道来时颇有压迫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抓住你就能抓住他们。”
对这些农人来说,他们所在乎的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能让他们生出逆反之心的除了田地就是女人。
只见那贼人身形一抖,当即开口怒吼道“狗官,有什么冲着我来!休要累及我家人!”
“嘿,越说还越来劲。”何乔倚乐了起来,他道“到时候你都死了,还能管得着嘛。”
江半夏坐到杨一清下首的位置上,她单手点桌道“如果你现在将幕后指使你的人招出来,两位大人看在你配合的份上说不定就放过你的家人。”
“呸!”那贼人淬了一口痰道“休想!”
“死鸭子嘴硬!”县丞左右一看,一脚就踹了上去,结果踹歪了,他自己摔了个踉跄。
县丞大怒,站稳后又猛踹了几脚才歇火。
“大人。”江半夏在杨一清耳边耳语道“此人不肯说,抓住的贼人不光他一个,我们可以使计将剩下那二两个贼人诈上一诈”
江半夏突然伏在他耳边,杨一清只觉鼻尖萦绕上一股好闻的蕙香,他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但觉得十分好闻。
淡淡的味道,并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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