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领命的番子有些为难道:“小的们都不是贴刑官,害怕下手没个轻重,将人打死了。”

        东厂的几个番子眼睛一转纷纷瞥向江半夏,这位参与前些日子的大案,应该手下有两把刷子。

        “你来。”斐乐想着江半夏是个女人,手底下没多大力气,光是打应该死不了人。

        事实上他可能想的有些多。

        江半夏的拳头,打人那可是钻心的痛。

        “我?”江半夏有些惊讶,她只是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想着上刑这种事情应该是斐乐自己手下的人去做。

        “我怕他们将人直接打死了。”斐乐话落那些东厂的番子们立马举起自己沙包似的拳头,以证明斐乐说的话不假。

        这边东厂的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什么打死、上刑的字眼不经意的全飘进张文贵的耳朵里。

        他的腿先开始抖,到后面全身抖,人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想得多。

        这还没将张文贵怎么样,他就将自个儿吓得魂都快要没了。

        江半夏建议不要先对张文贵上刑,她认为张文贵这种人应该用诈的方法,诈完他还不肯说实话再上刑也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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