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的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往常他们手底下过的人都是先要进一趟诏狱打一顿出来再问话,所以完全没考虑到张文贵的特殊性。

        张文贵被堵着嘴发不出声,心里别提有多惶恐。

        “说说。”斐乐命人将张文贵嘴里塞嘴的布取掉。

        他问的很巧妙,既没有给出明确要问的问题也没有指出张文贵的罪行,反而以一种质问的态度,这让张文贵从心里就开始打鼓。

        “说说什么?”向来玩世不恭的张文贵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几位好汉,有话好好说,要是求财都好办,我爹你们应该知道,只要你们将我放”

        张文贵张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他眼前出现了一枚令牌,上面东厂两个字十分显眼。

        东厂!这些人竟是东厂的人!

        “只要我们将你放了,你就怎么样?”斐乐挑眉道“是能让我们哥几个升官还是发财?”

        张文贵结巴道“发发财。”

        “啧,这种财我们哥几个可不敢发。”番子们讥讽道“快些交待了,就给你个痛快,否则等到了诏狱就别怪我们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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