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对一般人来说就同那阎罗殿一般,进去九死无生,张文贵怕呀,但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己干的混事实在太多。

        江半夏瞧着张文贵一脸菜色,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赌坊里的见闻,于是弯腰与斐乐耳语了一番。

        斐乐当即一拍桌子,他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黄花山,嗯?还要我再提醒吗!”

        诈人也是有技巧的,首先要抓住关键字眼再加上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这样的话似真似假,最能将人糊弄住。

        此问一出,张文贵瞬间暴汗。

        “大人要不直接上刑?”江半夏开口道“有些人不上刑是不会说实话的。”

        两边番子纷纷举起自己的拳头,做出一副气势十足的样子。

        张文贵被唬的双唇打颤,他连道“别别别!”

        他转头一想,不过就是些黄花山的山贼,他就算招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这些人会为了山贼而治他的罪?再说他姐夫可是工部尚书,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这样想,张文贵心里也不如刚开始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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