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陆陆续续的吐了水,等他意识慢慢回笼时,就发现自己正被一群人围着。

        “活了呀。”何乔倚伸出手指在光头男人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江半夏打掉何乔倚伸出的手道“走了。”

        回身一望,朱湖、朱潭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看样子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天有不测风云说的就是今天渡河的事情,志六跪在滩涂上放声痛哭,同他一起撑筏的筏工是他叫来赚钱的,结果一趟下来人没了。

        这算是什么事呐!

        杨一清过意不去,人是从他们坐的筏上掉下去,当时浪大他们没能来得及施救,才造成这样的惨剧。

        他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塞进志六的手中“拿着去找人捞,再将他好生安葬了。”

        志六将钱推了回去,他长叹了一口气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做筏工的命都是系在筏上,死在河里都是命呐。”

        认命的志六弯腰捡起浅滩上的撑杆,他拖着筏淌进河水里,人命对于他们这些在黄河上讨生活的人来说就是草芥。

        筏工拼的是命,有活头谁会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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