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分析了一大串,逻辑是对的,但唯独不是江半夏心里想的,况且她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在反思自己最近对何乔倚的态度。

        是否有些太好?

        午时,浙商商会的马车如期路过这条官道,四五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行驶着,见有人拦车就立马停了下来。

        这些替浙商马行赶车的车夫最喜欢路上碰到拦车的路人。

        车行收了绝大部分的钱,他们只能按月领报酬,但路上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将车费昧到自己口袋里。

        所以见着江半夏几人,马车夫亲切的不得了。

        那车夫见他们穿着得体,想着应该是小有钱财的行商,于是就开口招呼道“几位爷,现在赶得不凑巧,只剩下没棚的地儿,要是不嫌弃就挤一下。”

        嫌弃,怎么可能嫌弃。

        杨一清走不动路,马又留在了对岸,他们能有马车搭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朱潭问道“五个人,价钱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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