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看,司礼监和内阁是一个池塘里的鱼,他们盯着对方,想要弄死对方,但有一天池塘里的水没了,这些鱼就会聚在一起。
白天龚绥来找曹博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张衡江会釜底抽薪咬了他们所有人。
曹醇垂着头,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张衡江此人的确是硬茬,如果不下狠手这个人很难被威胁。
但现在情况完全脱离了掌控。
曹博沉默良久,他在脑海里不停的推演朝中势力关系,企图找到一条解决之道。
“让你的人按住不动。”曹博开口道“后面的事交给咱家。”
“儿子,明白。”
“你呀你。”曹博知道他这个干儿子嘴上说一套做又是另一套,他只得再嘱咐“做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水满则溢,你心里想什么咱家都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曹醇沉默。
曹博轻叹一声“都是儿孙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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