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起风了,西北也不会安宁。

        东厂来的吴档头与江半夏秘密交接了曹醇带来的口信,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抓住的是怎么样的机遇。

        “曹督主让你把茶马的案子放一放。”吴辉两眼放光“主要是抓俺答汗的孙子把那汉吉!”

        如果说西巡茶马是金钱的诱惑,那么抓住把那汉吉就是权力的诱惑。

        江半夏笑了,烛光映衬下她眉目含笑,看上去非常面善,这种笑容让吴辉有一种见到宫里公公们的错觉。

        他下意识的问了句“江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问完吴辉觉得有些不妥,他补了一句“我是个粗人,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好奇。”

        看着江半夏的样子像个半大的少年,估计还是毛都没长全的那种,督主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做?不怕少年心性将事情搞砸了?

        江半夏含混道“已过弱冠。”

        弱冠之年不小了,吴辉不由感叹这人长得真是年轻,已经弱冠了看上去还像个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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