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蹲在吴不易、钟用的对面,她穿着鸭青色的曳撒,头发也一丝不苟的套进发网,面上却啜着温和的笑容。
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笑非但不显温柔反而更令权颤。
“吧。”江半夏突然开了口“还有谁?”
怕的要死的钟用鼻涕眼泪道“我们如果了,就能不死?就会放了我们”
“当然不能。”江半夏似笑非笑道“你们知道的。”
她话锋一转,语气真诚道“不过可以多个人陪你们一起下黄泉。”
钟用淬了一口浓痰朝江半夏吐去,嘴里骂骂咧咧道“狗日的阉人走狗,不得好死!”
江半夏轻巧躲开,她摇头“不要总重复这一句话,每年被厂卫砍头的文官总会重复同样的话,没有新意。”
既然马上就要死了,钟用、吴不易高声嚎骂着,似乎只有这种谩骂才能让他们暂缓对死亡的恐惧。
骂到最后吴不易、钟用绝望的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哭声里满是不甘,但唯独没有冤。
温热的血液落在江半夏脚边,她用脚尖轻轻将血迹抹开,浓稠新鲜的红色还带着最后两句谩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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