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这一步,谁都不冤。

        江半夏突然有些怅然,或许她也会有这一,到时候她一定不会哭。

        哭,多丢人。

        “死了?”

        “死了。”

        江半夏坐在杨一清对面,她脸上虽然带着温柔的笑意,杨一清却丝毫感受不到温暖,只觉得渗人。

        更另他想不明白的是,吴不易、钟用的二饶案子竟这么快就判了下来?没有复审也没有向圣上递折,两条人命就草草的结束在五月最后的一的清晨。

        “我要走了。”江半夏沉默片刻。

        曹醇给她的信夹在徐睿林的廷寄中,藏的很隐秘。

        她心里十分不安,总觉得自己不会善终。

        “回京都?”杨一清猜测道。

        江半夏点头,她心绪不宁的摩挲着手中的杯子,过了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京都不是个好地方,我不希望下次与你见面是在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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