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不光是给杨一清听也是给她自己听。

        司礼监能壮士断腕,曹醇也能弃卒保车,她渐渐有些迷茫,分不清自己在这场豪赌博弈中到底站的什么位置?

        杨一清不以为意,西北巡茶他虽然没出什么大力,但目前发展态势不错,抓了两个贪官,后面再能收回一批茶款,圣上那里就能交差了。

        “和你这么多,没什么意思。”江半夏啜一口杯中的茶水“该来的还是会来。”

        想了数日她也能明白李季四为何会死,他贪得太多,要是被抓住,抖露出的信息绝对会比吴不易、钟用要多。

        所以他只能死。

        杨一清这几日一扫往日不得志的阴霾,他不在意道“江兄弟不要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江半夏这个人,但还是很欣赏她办事的手段。

        江半夏轻笑一声“的也是。”

        西厂方档头一连喝了几日醉酒,他心里窝火又无处发。

        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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