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宝疾步上前扶住李三顺,脸上横肉倒褶,模样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有什么事进去说。”李三顺板着张脸任由田金宝扶自己进去。

        他打心眼里看不上田金宝,毫无气节也没骨气,不过——他喜欢。

        往日围在曹博脚下的狗如今任他羞辱,光是看着就令人愉悦。

        想着李三顺笑了,笑得渗人。

        “干爹,这边请。”田金宝弯腰伸手延请,转过内堂天井,两侧柱上的楹联隐在一片斑竹翠影中。

        李三顺仰头望去,‘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张扬得意的字下落款被刀硬生生的剜去。

        “字是好字,可人却是无福之人。”李三顺摇头。

        “干爹认得这字?”

        “这京中的老人,哪一个不认识,哪一个不知道?”李三顺好笑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三十多年过去了,咱家也在宫里熬出头咯。”李三顺扬着袖子走在最前面:“人间甲子走轮回,再过三十年你我都是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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