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宝望着李三顺的背影,突然呆住了,回头再望向这副楹联时浑身恶寒不止。
“今个叫你来是有事。”
李三顺虽不喜田金宝,但田金宝掌着西厂,他现在还不能翻脸。
“干爹是有什么事?”田金宝能在曹博倒台后立马投靠新任掌印李三顺,他心里的野望远不止当一个西厂提督。
现下两人“父慈子孝”,虚与委蛇。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咱家见不得自个人受委屈。”李三顺以指点桌:“这杨一清西北巡茶在万岁那里告了段落,死的死,杀的杀,宫里西厂死了多少人你也是明白的,可如今”
李三顺话一顿:“可如今杨一清还不收手!”
后面的话李三顺没有说完,但田金宝却明白了,他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西北茶马之事绝不能细查!
“刘风会不是已经伏罪了吗!”田金宝惊诧:“杨一清这孙子怎么还查!”
“初出茅庐不怕虎。”李三顺冷笑道:“还没栽过跟头不知道疼罢了。”
田金宝立马跪下嚎道:“干爹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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