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皮肉稀烂,杨雪峰拿了把剪刀从背后将整片衣服剪下。

        他边剪边摇头:“好端端的小姑娘被打成这样,造孽啊造孽。”

        杨雪峰正是太医院里的杨御医,年过花甲,满鬓斑白,治外伤的本事在太医院里数一数二。

        “她就是那个孩子。”曹醇前言不搭后语的吐露出这样一句话。

        “我还没老,能看的出来。”杨雪峰用过了滚水的巾帕仔细沾去江半夏背上的血污。

        “当年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如今能摸回京都,除了不知情的,剩下全是来报仇的。”

        曹醇轻笑:“报仇,哪里有那么多仇,那么多恨。”

        “你不懂。”杨雪峰摇头:“当年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是小事。”

        时代的庞然大物,压在任何一个小人物身上都是灭顶之灾。

        杨雪峰看向曹醇,眼里充满慈爱:“况且当年你还小。”

        “不小了。”曹醇轻笑道:“年龄并不能代表一个人,苦难才可以。”

        苦难是什么,是让一个人迅速成长起来的东西,它就像是根刺,藏在肉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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