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好孩子。”杨雪峰仔细的端详着江半夏:“就是太苦了。”

        曹醇没有接杨雪峰的话,他反而问:“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你是说北镇抚司的案子?”杨雪峰第一时间想起北镇抚司的“大案”。

        曹醇点头,北镇抚司的案子太巧也太急,他至今仍没摸到关键。

        “老夫说过。”杨雪峰捋着胡子:“当年的人回来了。”

        杨雪峰笑得神秘:“他们报仇来了。”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曹醇将思绪放远,那些人或许真的回来了。

        天色渐渐吐白,远处深蓝玫紫混成朝霞的前奏。

        江半夏趴在床上,她的神智逐渐回笼,眼前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楚起来。

        缓了好一阵,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死。

        “醒了。”曹醇坐在不远处,脚边窝着热切的铜钱,混在半明半暗的晨光中,好似副画。

        江半夏转动脑袋对上曹醇那双冷似寒潭的眼睛,她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单纯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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