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醪瞬间明白江半夏的意思,说实话他爹驻守的地方好多矿都被乡豪权贵占了,他很早就像撺掇他爹去收拢矿权,奈何海患连年不得歇息,根本抽不出人手去收拾那群人。

        再加之占矿背后多多少少是卫官,而卫官看乡豪的,乡豪看权贵的,权贵最难办的是他们又和矿监太监、锦衣卫们有接触,动都不敢动。

        如今这位江兄要去收拢矿权,他巴不得分一杯羹,于是冬醪搓着手指道:“这一片占矿的都是卫官,我们不敢动呐,江兄要是有法子”

        江半夏知道面前这位将门虎子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从她这里分一杯羹,如果是别的事情还真不方便,不过眼下这事她真能做主。

        于是江半夏道:“在下在京卫里供职,收拢此处矿权,截流赈灾只是权宜之计。”

        她一转美目盯向冬醪:“在下的意思是,这些矿权全全交由总镇大人管理最合适不过。”

        原本江半夏只是想借兵搞掉白莲教占着的那座矿山,如今转念一想,何不借着这次机会将其他人手下的都搞来。

        得罪一个人是得罪,得罪一群人也是得罪,朝廷就是个你方唱罢我方休的大舞台,比的是谁更狠更绝。

        冬醪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际遇。

        “这样吧,你把占矿的卫官名字告诉我,我去和他们谈谈,不出一个月把这事给你办妥。”江半夏抿唇笑道:“不过你要把兵借给我。”

        “包在我身上!”冬醪连声应道,他已经想到矿权大落后的畅快,到那个时候他们冬家军何须再为粮草发愁!

        一声江兄长,两声江兄短,两人从傍晚喝到深夜,军中之人崇尚勇猛,喝酒这一道,绝不能服输,喝到最后江半夏舌根发麻,白净的脸皮泛起红晕,看样子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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