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日就喝到这里。”江半夏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舌尖顶上上颚,强行压住胃里难受的呕吐感。

        她这个人好脸面,绝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失态,要是吐出来,恐怕她都很难原谅自己的失礼。

        “江兄不够意思。”冬醪抓着酒坛嚷嚷道:“我与江兄相见恨晚,今夜必须一醉方休,抵足而眠。”

        江半夏摆手,她略微冷了声音:“小冬将军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看士兵操练,耽搁不得。”

        冬醪闻言只好作罢,明天的事重要,今晚的确闹的有点晚。

        营房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板硬到硌骨头,江半夏将被子对折,一半盖身上一半垫身下,这样才好受点。

        酒喝多的后遗症就是口干舌燥,她的眼睛到目前只能看到大块的色块和人影,白天还好,到了夜晚,四周对她来说就是一片纯黑。

        她凭借着记忆跌跌撞撞的往桌子方向摸,明知道桌子就在前方却半天摸不到,不知怎么回事,脚一拐,绊到了椅子腿,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

        江半夏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一跤摔的不清,恐怕膝盖要青了。

        她再次扶着椅子站起来,经历刚才的绊跤,江半夏确定了自己的方位,然后准确的找到茶壶。

        冰凉的茶水下肚,燥热以及疼痛似乎都跟着消失,她缓慢的摸回到床上,裹紧被子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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