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战战兢兢地磕头:“回皇上,便是那花柳巷中的脏药,只是不是吃,而是.......”

        将鹅毛管削尖,以淫药置于其中,刺破皮肤后注入体内,药效更胜寻常数百倍。除却鹅毛,还有动物骨头、膀胱等工具,此法风险极高,至于伤口溃烂感染,甚至死亡者亦有之。

        “男子本就更易受情欲控制些,许多官宦富商家中饲养禁脔或床虏便会注射此药催情,为的就是看他们求而不得的模样。皇上,自二殿下嫁到左相府,便不曾有过一天体面日子,皇上您一定要救救他,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今日的走访,本就是为了见一面十年未见的兄长,左相先是穷奢极侈,以靡费之礼相待,又刻意让自己看见姜澈玉这个样子,拉拢和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姜司澜恨得牙根发痒却无能为力,只恨自己根基未稳,不能斩草除根。这便是左相明着宣告自己有恃无恐,连皇家都可以随意糟践,如若新帝愿与自己沆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少不了滔天的好处。她知道,若是此刻姜司澜斩断铁链带走姜澈玉,怕是府外的刺客即刻就能要了她们二人的性命,拥护五公主为王。

        “朕自然会救他。”姜司澜握紧拳心,不知是在同秋月说还是在同自己说,“朕一定会救他。”

        只是,不能是现在。

        姜澈玉双目呆滞地望着屋顶,接连的高潮让他有些许意识模糊,双手沿着身体一路向下,触手冰凉,身下高高胀起,却套着一层冰冷的金属,是锁阳环。他本已经去了数次,可精水统统被锁阳环堵住无法泄出,姜澈玉感觉下腹酸胀,脑中嗡鸣神志不清,本能地抠弄环上的小锁。身子好像坏了一般,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涌出液体,又尽数倒流回体内,阴茎奇痒无比,一波又一波快感叫他沉沦其中。

        他暗骂自己下贱,这么淫浪的样子竟让她看了去。

        她与从前不大一样了,长高了许多,不再是那个爱抹眼泪又倔强的小姑娘了,眉目间更添了几分从容的气度。

        他太自作多情,以为凭一己之力能护得兄妹二人在宫中周全,却不想连自己的清白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去处也决定不了。姜澈玉昏昏沉沉地想,倘若没有那道赐婚的谕旨,他或许还能在深宫中干净完整地等她归来。

        让她将自己从这肮脏的相府中接出去,他怎么敢想?他怎么配想?只回想起记忆中片刻的时光,那便是他在漫长昏暗的日子里唯一的虚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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