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情况?
她能找到我办什么忙?
这不对劲啊!
我一个抬棺匠能有什么本事帮她的忙。
那夏荷花见我没说话,又问了一句,“可以吗?”
我嗯了一声,虽说我对她不太感冒,但,总得看陈忠国的面子,毕竟,我们抬棺匠这一行,倘若连自己人都不给自己人面子,又谈何让别人看得起我们。
她一见我同意下来,面色一喜,连忙对我说:“陈宫主,最近三年时间,每个月初一十五,我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
嗯?
还有这种情况?
不对啊!
即便真有这种情况,她应该跟陈忠国说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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