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忠国也是抬棺匠,他当初能到袁家村去,足以证明他的本事应该不差。

        而夏荷花提出来的问题是一个梦,按道理来说,陈忠国应该能替她解惑才对啊!

        等等!

        不对,既然陈忠国能替她解决。

        那么问题来了。

        她为什么还会询问我?

        当下,我紧紧地盯着夏荷花,又望了望她边上的陈忠国,就发现陈忠国脸色有些不自然。

        瞬间,我立马判断出,估摸着夏荷花所说的梦境,十之是跟她儿子陈浩北有关。

        而陈忠国之所以没能替她解惑,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陈忠国或许早就知道他儿子的死跟江小燕或许没什么大关系,二是陈忠国担心某件事一旦说出来,会刺激到夏荷花。

        想到这个,我朝陈忠国深深地望了一眼,也没说话。

        倘若真如我猜测的这般,恐怕接下来回答夏荷花的问题,得小心翼翼了。

        深呼一口气,我笑着问了一句,“夏嫂子,不知道你说的同一个梦,梦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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