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爽快,是她口中酒的味道。

        到现在刘睿影才清楚熊姥姥说的灯油钱到底是指什么。

        并不是寻常灯火的灯油,而是酒。

        极为烈的酒,是可以被点着的。

        但用酒来点灯,太过于浪费,相信只有好奇之人做过尝试,绝无什么人家把这当做习惯。

        既然以酒为灯油,酒又被熊姥姥一壶一壶的喝进肚去,那熊姥姥自己岂不就成为了灯盏?

        或者说她到底想以此做些什么,成为什么人?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刘睿影越发觉得熊姥姥不同寻常。

        她喝完了五壶酒后,再度站起身来,将那个竹篮挂在臂弯处,挨着桌子讨要方才装糖炒栗子的布袋。说来也奇怪,这布袋本是和糖炒栗子一同卖出去的东西,哪里又能收得回来?

        但偏偏许多人却是都将布袋还给了熊姥姥。只是这些布袋在还回去的时候,一个个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都是栗子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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