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肝肠寸断,血肉模糊。
他硬生生的吞下了一柄出鞘的“刀锋”,刀刃顺着舌根而下,划破他的食道,掉进胃里。似是要将他的整个身子都劈成两半。
不住的咳嗽让刘睿影开始干呕。
但他知道自己决计不能吐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恶心的状态。因为他很清楚除了身边这两位婢女之外,一定还有许多双目光正定格在自己身上,没有片刻游移。
即使这样硬撑挺没意思的,不过有时候人就是得争一口气,活一张脸。
故而他只能用力的压低舌根,同时以咳嗽来缓解腹中的不适。
在已经能够感觉到胃里在不住的汹涌时,他依旧很是克制的,让它们只反流到胸口的位置,不能再朝前一步。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刘睿影才有所好转。
虽然他此刻最想要的就是一瓶清冽甘醇的山泉水,但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拿起其他桌上的酒瓶子。第一次喝时,他做好了喝酒的准备,即使这酒如此浓烈却也不至于让他这般失态。但第二次他却以为酒瓶里定然是水,所以才会这么猝不及防。
很多时候人之所以会吃亏,会输的一干二净,并不是因为他本是不够,而是因为准备不足。
在没有完全之策的情况下,就算是先在心里想一遍,结果想必都会好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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