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咳嗽后,一位婢女走上前来,手上拿着方丝帕。刘睿影接过擦了擦嘴,发现纯白素净的丝帕上竟然多了一抹嫣红。这让他有些害怕……没想到这酒的不但劲头猛烈,还真的就如刀锋一般,将他的喉咙划破,咳出了鲜血。

        “这是什么酒?”

        刘睿影问道。

        话音还未全然落下,却又想要咳嗽。

        嗓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被那酒激的冒火,一有动作就会喷发出猛烈的火焰,进而传来灼烧的滚烫疼痛之感。

        没奈何,只得收声。右手攥拳朝着自己的胸口重重的锤了几下,这才硬生生的将其憋了回去。

        这一下憋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怨气,刘睿影从没有在喝酒上栽过跟头,更别提是如此狼狈而尴尬,当着别人的面,好似自己不会喝酒一般,这番表现,可不就是刚喝酒的人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比疼痛更让人难耐,好比抓惯了人的捕头,遇到怎么抓也抓不到的贼,名声被议论不说,好似曾经的辉煌事迹都因为那一件而被抹去。

        “刘省旗,这酒叫什么名字在下也不知道。不过宝怡赌坊中只有一种酒,正是您刚才喝下去的那种。”

        婢女说道。

        “但为什么那张桌子上的酒瓶里面装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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