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辉望了她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极痛心的神色,一闪即隐,脸上很快回复平静,但心里的苦都要漫过舌尖了。

        他很想抬手打开徐若萍前世的记忆,这样子自己也不用遮遮掩掩地出现在她身边,闹心又无奈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投进别人的怀抱。

        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忍住了,前世的记忆太苦,太痛,那种锥心蚀骨的感觉,经历一次就够了,何必让她再去受那种罪。

        今世的徐若萍,那种天真无邪,率性而为的耿直个性,都跟前世的黛月一模一样,少了前世那场灾难的记忆,今世的她活得更加自我,更加潇洒,这些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吗?

        徐若萍见胡一辉的神态飘忽不定,欲言又止,深深体会到自己刀子般的嘴巴多么地无恶不作,很想上前安慰几句,却又无从说起,就这么直眉楞眼地杵在了那里。

        英子惯会察言观色,一开始见胡一辉对徐若萍关爱有加,还以为他俩是一对的,直至后来断断续续听了他们的对话,确定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而且这女的还是一根棒椎,处处顶心戳肺,眼下陷入了僵局,正是要自己出来和稀泥的时候,忙轻咳一声,陪笑道“两位原来也是道友,相见不如偶遇,敢问二位师承何处?”

        这话比及时雨宋江的出现还来得及时,徐若萍当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转过脸去殷切地回答“我无门无派,道术全是自家外公传授,学艺不精,至今也只懂一点皮毛,倒是他,出处可能比较正统!”

        徐若萍用眼角的余光往胡一辉的方向扫了一下,说话时极力显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话毕,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坐休息,其实两耳朵竖得高高的。

        自从徐若萍领教了胡一辉几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降妖伏魔本事以来,就一直想知道对方究竟拜的是谁家门下。

        她有点小算盘,以自己跟胡一辉熟络的关系,说不定能让他引荐引荐,也入了他的师门,所谓名师出高徒,从此道行一日千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她这么屁颠屁颠乐呵呵地假设着,却完全不知道之所以自己法术平平,皆是在修道学法时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缘故。

        英子好心叉开话题化解尴尬,胡一辉却似乎不想领情,极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本人也无门无派,自己胡乱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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