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他父亲胡巴拉克乃天地间孕育一灵识,自诞生以来就具有天生的神通,作为儿子,尽得遗传,加上后天天资聪颖,很多法术功法皆无师自通,信手拈来,一学便会。
不过仅就这么一句平平无奇的大实话,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就显得极其大言不惭。
尤其是徐若萍,听了胡一辉这话后,呼天抢地地在心里呐喊“老天爷,自己胡乱学的也能这么牛逼,那我这种没日没夜地下苦功算什么。”
没日没夜地下苦功学道的徐若萍却并不曾想到,旁边两位才真正的头悬梁锥刺股地修行七十余载勤奋标榜。
英子和费浩然同时泛起了一股酸。
英子为人实诚,心胸宽广,胡一辉的话虽刺耳,但在她耳边呲溜一下就过了,并没有在她平静的内心里激起多大的波澜。
费浩然就不一样了,胡一辉那句平淡无奇的话,仿佛自天外光速飞来一陨石,把他那本来就只能装得下一根手指的心胸砸了个大窟窿。
他紧紧盯着胡一辉的脸,心里憋着一口气,闷闷道“既然同是道友,有缘相聚,可否赏脸切磋切磋,共同进步!”
胡一辉正在闭目打坐,闻言,心里冷笑一声,不作理会。
胡一辉不出手,其实是出于回敬英子热情收留自己和徐若萍的好意。
几百年来,别说是妖魔鬼怪,就算是修真界里的得道高人,听到泽令尊者的大名都自觉退避三舍,何况是这种名不见传的小修士?
可那费浩然却倔驴一样热爱作死,他见对方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更加火冒三丈,眉梢一吊,眼角一斜,道“你不说话就是应允,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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