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时有时无地弥漫在整个牢房。

        宁昱琛咬破了曹州的锁骨一带,曹州也硬生生地扯下了他的一缕短发,带出头皮的同时血流如注。

        打到最后,他们都瘫在了离对方不足一米处,倒在血泊中精疲力尽地看着天花板喘息不止。

        这是宁昱琛的强暴首次没有得逞。

        休憩片刻后,宁昱琛率先恢复体力,却没有再继续找曹州的麻烦,摔门而出。

        次日,宁昱琛再度进去时,曹州已经坐回了床上。

        他好像还是老样子,顶着浑身的伤,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

        昨日的反抗情绪好像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那张苍白潦倒的脸色上,宁昱琛看不见任何昨日的恨意与顽抗。

        那窗外的夕阳照在那人的脸上,说不出的颓败与油尽灯枯,犹如那绝境中落幕的必死之人,睁着眼睛等着自己潦草的结局。

        曹州似乎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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