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被刺激成失语症,但宁昱琛再也没有听过他张开口。
做爱时,曹州也没有了反抗。
无论宁昱琛做得有多激烈,他都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一言不发。
好像那天晚上的殊死打斗耗光了曹州的所有力气,令他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死囚,连白日里的阳光,也跟着他的情绪变得黯淡昏沉,天光无色。
曹州变得无言后,宁昱琛每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讲。
他们以前的交往就很沉默,现在更是处于尴尬的境地,一连几天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曹州每每早上醒来,都能见到宁昱琛坐在窗前喝酒抽烟。
这恐怕是整个监狱里活得最潇洒的了,几乎什么东西都能够弄到手。
曹州之前就发现了宁昱琛的古怪。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像是整日思考者哲学问题般地皱着眉头,挣扎着、思量着什么难以抉择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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