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携朝姐儿前来,是——”
话语未说完,秦氏便起了身,身后的顾砚朝也跟着起来,母女二人竟是毫不犹豫地拂裙跪了下去。
“弟妹这是何故?”
其实当秦氏诚恳的跪下之时,谢氏约莫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可当她示意顾砚龄去扶时,秦氏却是婉拒了,只是颇为感激的抬起头来,眸中满是认真。
“从前是弟媳浅薄,多番寻龄姐儿的不好,更是受了二房的挑拨,与心中不服大嫂,争权夺利,弟媳如今先要向大嫂与龄姐儿致歉,从前都是弟媳的不好,虽不知大嫂能否原谅,这份歉疚却是不能不说。”
话一说完,秦氏便携着顾砚朝磕下头来,谢氏不再说什么,只见秦氏再起来时,看着眼前的谢氏,不由多了几分感恩与谢意。
“即便弟媳如此行事,大嫂与龄姐儿不计前嫌,在媳妇儿犯错省悟的这些年,多番照顾朝姐儿,不仅如此,还肯让朝姐儿为龄姐儿的笄礼做赞者,弟媳更是因龄姐儿的求情,才得以提早被免去处罚,大嫂与龄姐儿容人的气度,弟媳无以为报,只得前来致谢。”
眼看着秦氏再次带着顾砚朝磕头,谢氏难得动了身子,亲自起了身,上前搀扶着秦氏道:“过去了,便过去了。”
一句话,虽平淡,却是引得秦氏泪水一滚,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将近三年的日子让她悔悟了太多,每日重复着吃斋,念经,抄书的日子,从最开始的愤怒与不甘,渐渐变为害怕,最后落入了绝望,可渐渐的,她却又从绝望中寻到了那份宁静。
她从未想过,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大房并未磋磨朝姐儿,而至于她,原本要到年底,才算是受满了三年的处罚,只因龄姐儿以婚礼为由,才得以让老太爷提前发了放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