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正要仔细看那些符号,一声沉闷的锣响突然在耳边炸开。

        声音又重又近,震得他耳膜发痛。

        苏杳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把整张符纸都撕了下来。

        瞬间,空气变得更冷了,冷得像是要把人骨头里的温度都冻住。

        更可怕的是,他分明听见井底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蠕动的声音。

        还没等他回过神,更多的锣鼓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锣鼓,听起来飘忽不定,时远时近,带着一股阴森的喜庆。

        最诡异的是,明明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可那锣鼓声却越来越热闹,就像是有一支看不见的队伍在游行。

        唢呐声、锣鼓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喜乐。

        苏杳甚至听见有人在喊:“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他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此时一阵阴风刮过,吹乱了他柔软的黑发,风中似乎夹杂着什么人的低语。

        那天,苏杳连滚带爬地跑回宿舍,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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