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言肆阴阳怪气的语气,安诺也忍不住了,抬起头来看向他,“我带不带还要跟你报备一声吗?”

        太子爷的手伸的也太长了。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安诺对言肆之前心存的感激也被他这一脸别人欠了他的表情给磨没了,永远都是在怪她不对!

        “你这么有本事怎么还……”言肆睨了她一眼,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几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紧抿着唇,直直的看着前方。

        马路宽阔敞亮,路灯把地面照的昏黄,言肆心里却慌乱如麻。

        他是真的怕了,他怕安诺今晚上真的出什么事,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哪怕是外面流言再多,她好歹如今也是安氏的接管人。

        安诺听到他戛然而止的话语,平静的脸上终于多了一抹嘲讽的微笑,“我这么有本事怎么还搞得这么狼狈?我当然没你有本事,毕竟你又不是个人尽可夫的角色。”

        不是她故意报复,也不是太做作,而是心里泛起的酸楚只能用这样的话语才能压得下去。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是在开口怪她。

        贝菀被她打,他不相信她说的原因,陶思瑜进医院,他不信她血淋淋的伤口,而现在,他开口的依旧还是质问她为什么那么粗心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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