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安!”言肆青筋暴起的呵斥了她一声。

        他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安诺的刺也被他挑了起来,听到他愠怒的呵斥,不怒反笑,一双美丽的眸子弯了弯,却带着冰冷,“反正我在言总眼里不过就是这种人。”

        在他的眼里,夏久安本来就是个喜欢周旋在男人之间的角色,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就连孩子也是来路不明。

        那今晚又为什么不守着那朵白莲花,哦不,他的白月光,而阴沉沉的带着自己离开呢?

        就为了来羞辱她数落她?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言肆突然一脚踩下了刹车,黑色的宾利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好在晚上这边并没有什么车,不然又是一番刺耳的喇叭声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安诺,像是恨不得把她拆了似的。

        安诺平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都让人觉得移不开眼,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惜,她早就被虐够了,再好看的脸,也挡不住她心底的酸楚。

        言肆没有开车听歌的习惯,两个人的对视在这一刻就像是炸裂开来的火花,带着怒气和恨意,车内安静到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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