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现在的安诺不是以前的夏久安,以前的夏久安只会围着言肆转,就像是觉得他是那个会发光发热的太阳一样,自己渴望着能够靠近他,只是一近了,就被融化了。

        现在,言肆对于安诺来说,大抵就是那种精美璀璨的古董花瓶,很珍贵,却不是必不可少的那一个了。

        安诺眨了眨眼睛,很平静的看着言肆,淡淡的又补了一句,“所以,我真没时间去哄你。”

        她很忙,也不想哄。

        言肆听到她的话之后,手指猛然的收缩了一下,险些攥成拳。

        这句话,杀伤力还真是很大啊。

        他有种站在干涸的沙漠里的感觉,四面黄沙,口干舌燥,就算张嘴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安诺这话的意思,完全也就表明了,她其实是知道言肆生气了,也知道他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一句话,她不想哄。

        面前的男人像是怔住了,黑眸注视着她,一动不动。

        安诺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说话,自己也就低下了头,微微用力就把他按住的文件扯了出来,整理好了之后放到了一旁,绕过办公桌想要走出去。

        之前余温那件事情,她还是想要过去好好安排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