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第一天看到余温的时候,就觉得她看上去是个蛮坚强干练的人,这几天却憔悴不堪,不管是作为上司还是朋友,她都应该去看一下的。

        只是刚刚走出去,就被突然站过来的言肆拦住了,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说到底,安诺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为什么?”言肆刻意拦住了她的去路,顺势还拉住了她的手腕,为了避免她逃走。

        言肆哪里是个会给人留情面的人,尤其是在安诺丝毫不在意他感受的情况下。

        但是不同于往日,他那种伤人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安诺那句话。

        他感受过安诺的嬉皮笑脸和死缠烂打,也见识过安诺的伶牙俐齿和反讽功力,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把那种反讽用在他身上。

        直到用过来之后,他才知道有多疼。

        所以言肆挣扎了很久,却又只是不甘心的问了个原因,“为什么要那么做。”

        明明都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又不让他去见她。

        “你是指玻璃片吗?”安诺抬头望着他,眼里有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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