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安诺轻轻笑了笑,“不用担心我。”

        所有的伤,都被言肆一个人给挡了,就算是她想要分担,也分不到一丝痛楚。

        “我真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向晚恨恨的说着,又怨恨又害怕。

        向晚和言未晚都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的人,那天晚上听到两声划破苍穹的动静,只是整个人抖了抖,丝毫没有想到是枪声,都以为是山顶停着的车爆了胎。

        等到容绍给她们讲完这些之后,手心里才出了一层汗。

        幸好安安没事,幸好,言肆还能那样从容淡定的坐在这里。

        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本来挨着言肆坐的安诺也被言未晚扯走了,跟向晚两个人把她挤在了中间,像是怕她是个假的一样。

        言肆本来就冷着一张脸,等到安诺被她们拉走,容绍坐到他旁边的时候,脸色更臭了。

        三个女人神色各异的谈论着之前的事情,声音不大,并不会打扰言肆和容绍两个人的沉默。

        言肆的眼神除了放空,其他时候都在安诺身上,甚至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

        特么是他叫他们过来的,这才不到半个小时就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