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绍忍了一口气,毕竟他是个病人,如今胳膊不能动前胸后背不敢碰的,万一给他打成残疾了还得养他下半辈子,太膈应人了。
“陆家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容绍看了一眼身旁聊的正欢的几个人,转头视线落在了言肆身上。
“陆长远和唐曼现在在做什么?”言肆如今连一声叔叔阿姨都懒得称呼了,他们还真的是不配让言肆尊敬他们为长辈。
“陆家宣布破产之后,陆长远的心梗犯过一次,也越来越严重,一病不起。唐曼每天守着照顾他,现在住的是陆家名下的一家房产,也就只剩那个了。”
“收入来源?”言肆直奔重点,半眯起了眼睛。
既然如今陆家衰败,陆长远又一病不起,唐曼自然就没有了办法再继续耀武扬威,更不会再想到有什么办法去找经济来源了。
言肆在一瞬间,想到的人竟然是言明。
在想到自己那个父亲的时候,言肆都扯着嘴角笑了笑,冷冽嘲讽。
言明跟林一兰离婚之后得到了一笔不小的金额,至少是让他还能像个老爷一样过完下半辈子了。
可是言肆知道,言明跟唐曼之间有些说不清的关系,那他会不会无私到把自己离婚拿到的钱拿去给唐曼,让她给陆长远治病,言肆就不得而知了。
“应该是陆晨曦。”容绍微微皱起了眉,“他们的账户上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来源,金额不小,衣服无忧并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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