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哑巴,那怪可怜的,我就说吧,年纪轻轻的当马夫。”
“你们累不累啊,这么多人围着小哥哥,羞不羞。”
“我就说了,咱们后宫从来不养马,今儿怎么弄了匹马来,原来是为这马夫准备的。”
“什么马?”
“一匹病马,就在前面的院子里。”
马夫养马,天经地义。
侍女们走后,江玉喜窝着一肚子火,到侍女们所说的院子里寻找,果然有一匹马。
准确的讲,是半匹马。
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这样的马算是一匹吗?
江玉喜紧握拳头,想打人,他必须狂怒,这简直是一种羞辱。
“生气了吧,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秋如雪站在屋檐下,神情轻松,朱唇吐出了她的原由:“你也知道生气,昨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扑倒在地,夺走了我的初吻,可曾想过,我一个姑娘家,这种冤屈,又该如何申诉,我想了想,你不是马夫嘛,干脆,给我养一个月的马,弥补你昨天的过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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