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喜淡淡道:“你不如杀了我。”

        秋如雪道:“杀了你,想得美,你毁了我的名节就想死,门都没有,你就给我好好的养马,有半点差池,我就找马帮的麻烦,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个风一笑是你的养父,你要是敢造次,我就先杀他,再杀光马帮的人,你要是想这么多人跟着你陪葬,那你就试试。”

        最毒妇人心,谁说不是呢?

        不就一个月的马夫嘛,大丈夫能屈能伸。江玉喜低头了,他不得不低头,鸡蛋怎么能碰石头。

        秋如雪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一座四合院,成了江玉喜的牢房,墙高院深,门都从外往里开,除了那匹残马,再无他物。

        每日早晚,换班的侍女们,总会从一道门进来,观赏一番。

        一日三餐倒不缺席。

        秋如雪日复一日的来看马,数落几句,有时也会发阵呆。

        江玉喜决定变一个不狂怒的人,这一切皆因狂怒而起,他开始打坐,就算那匹马嘶叫也不动于衷,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后,终于悟出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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