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丹凤道:“没事,进屋细说,你怎么把招牌都摘了。”
左情怀不说话,拉着女儿进了镖局,指着灵堂道:“是爹害了他们啊,再不摘,得多少人送命。”
左丹凤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左情怀道:“唉,都怪爹,争强好胜,想着接了这趟镖就金盆洗手,也好给大家挣点安家费,没想到是趟剌活,这一去,人都没了。”
左丹凤道:“生死由命,干了这行,爹又怎能保了大家的命,到底是什么样的镖,死了这么多的人?”
左情怀叹息道:“唉,是赵老爷的镖,我哪知道这么凶险,现在,整个镖局的人都恨我,我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老管家上前道:“镖头多虑了,别和那些妇人一般见识,镖师们都不肯离开,誓死追随镖头。”
左情怀感激道:“这帮兄弟跟我出生入弟,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我身为镖头难辞其咎,散了吧,再这么下去,平安镖局就没人了。”
老管家离开,遣散了镖师。
父女进屋,一番交谈,方知近来发生的事,左情怀身上有伤,加之伤心过度,交待了一番话,卧床不起。
左母道:“你怎么回来了,你哥呢,在梅家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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