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丹凤道:“母亲不知道吗?”
左母道:“知道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左丹凤便把左留情行剌之事一一道来,左母险身晕倒,爱子心切,担忧其安危,不由得泪流满面,府上的女眷一番安慰,抚到内屋休息,大小的事,便由左丹凤打理。
葬礼后,左情怀身体有所好转,便想着处置好家产,带着老小投奔北城的亲戚,这一决定遭到夫人的强烈反对。
“我们走了,情儿要是回来了,找不着咱们怎么办?”
“那个畜生,你还记着他,你早被恶人教化,不是咱们左家人了。”
“一时迷途,正是需要父母之时,终归是咱们的骨肉,怎说弃就弃。”
“十恶不赫之徒,要来作甚,与天下为敌吗?”
“那是你的天下,情儿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那都是我儿子,你又没怀胎十月,你怎知道当母亲的辛苦。”
“你不走是吧,好,我们走,凤儿,走。”
左丹凤也不想走,但当下形势,留下来只会有危险,为了一家人的安然,暂避锋芒以求安生,便对母亲好言相劝。左母固执,锁了门,任何人说话都没用,把左情怀气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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