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道:“嗯,那好,你们都退下吧,立太子得让博学殿择日,既然诸位都拥立梁末,那就立他吧,但立太子之事是大事,还是明儿朝中再立诏为好,今日如宣诏,有逼宫之嫌。”

        秦太师道:“老臣遵命。”

        梁正妥协了,他不得不妥协,这场军变,主使就是秦氏,如此时不顺着秦太师的意,秦氏很可能就会血洗王宫,拖一日,舒氏和其他大臣,定然会有所行动。

        下了朝,秦太师差人到北门,命秦东升驻守一日。

        城防本就属于舒天水,见秦东升又违背王命调集人手到北门,加之关家军前来打探,立即调集人手,又请执事府把内卫及相关人等聚集,凑了三千们人,在北城设下埋伏,又差军士化妆成百姓在秦府周围埋伏,这才带着人马到北城。

        “秦将军,城防乃本人之差,你部驻守城外,怎全到了北门,有王上的旨意吗?”

        “旨意,听闻宫中有人谋反,我特带人前来救驾,舒天水,还不让开,难道你就是谋反之人。”

        “要进来也可以,你得拿出王上的手谕才行。”

        “舒天水,我上万人马,要入城轻而易举,你若再阻挡,别怪我无情。”

        “你没有手谕,私自调兵到宫中软禁王上,如今又带兵进城,意图何为,秦东升,还不下马受降,随我进宫认罪。”

        见被识破,秦东升怒火中烧,手一挥,命令军队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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