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王贵叫来御医询问。
“真有病?”
“有病。”
“我看是心病吧,信歌此人,才高八斗心高气傲,见竹云天当了相国,心里不舒服吧。”
“属下不知。”
“你是御医,怎么不知?”
“王大人,这哪知监察大人的心病是什么。”
“也对,谁知道呢,管他的,回去复命就是,就说他染了重疾,会传染,不便见客。”
信歌的心病,谁人不知。
经割地封侯一耻,华雄对竹云天自然也不抱好感,朝堂之事,能议则议,不议则后议,竹云天挑选的那些官员,也经执事府得闲复核,诸多元老之流,稍有不守则者,立即清除。竹云天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堂之上已无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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