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竹云天唤来曾孝。

        “南城之衰,在于无人可用,今办学育子,多则数十年,少则十年,我已无心朝堂之事,依你之见,这南城何人能当这相国之位?”

        “学生不才,不识天下雄才之人。”

        “信歌此人如何?”

        “监察大人,闻其公正严明,任上专治污史,颇得名声。”

        “他与你岳父有些交集,往后你也要与这人有所交集,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但心气太高,短时怕成不了事。”

        “先生的意思是,虽是大器,却是晚成?”

        “为人处事,在于静,天塌下来,也得冷静处之,信歌听说我被拜相,便借病请辞,这可不是办大事的人,但其才华横溢,如能有所造诣,将来定是大材。”

        竹云天有些累了,这一次没斗得过梅玉楼,大受打击,虽然教导学生要静,但他却静不下来,有大势已去之感叹。

        次日上朝,竹云天提出兴学之事,得到南王认可,让执事府兴修学府,培养人才,而竹云天举荐信歌担任博学殿主事,专司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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