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竹家竟然是这样的人,明着干不过,就暗中使坏,这么多草料没了,得耽误多少工期,南王还替他求情,爹,不能再忍了。”

        “咱们是做大事的人,岂和这种小人计较,就当是错交了人。”

        “可这今天来犯,明日来闹,也不是事啊,他能使坏,咱也不能不管啊。”

        “怎么办,杀了竹家的人?”

        “这竹云天一直就瞧不起咱们,现在爹都封侯了,他还如此,不如——”

        “死了,还与他计较什么。”

        “爹相信这种传言?”

        “信歌不会胡说,我看十之八九是真的,要不然这两后辈也不会来放火,算了,咱们的宏图伟业要紧,以后多留心点吧,这工人和住民的户籍得快点建立起来,西城的万户府就很有一套,明日你带信去,请他们来帮帮忙。”

        “西城的事还忙不过来,还有功夫帮咱们?”

        “派人去便是,这商道一通,于两城有利,玉喜知道轻重。”

        次日,太平府前,两人抬着滑竿,上面坐着面色苍白的竹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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