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上百条性命如何交待,大学士可否赐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实在找不到原由替他们开罪,只是这相国已故,念在——。”
“他死了,怎么死的?”
“传闻说与梅家高手对决,重伤而死。”
“这死,也得把账算到梅家头上,真是无耻之极,庄上确有人与他交手,他伤我重臣,难道不允许我们保护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
“这事是相国不对,但人都死了,侯爷何必与他计较。”
“你说得对,我何必与一死人计较,难怪,他庄上的忠仆会前来行剌。”
信歌不知道说什么,面前一具具棺材,一声声哀哭,令他不安。
曾孝有些乏力,被人搀扶着回去休息,信歌只得跟随离开。
一路上,师徒二人沉默着。
灵棚内,梅氏父子却是一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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