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
“牢头钟老幺。”
“张阿牛可是你的属下?”
“正是。”
“他中毒而死,为何不上报?”
“大人,小的也是刚刚得知,这前几天还好好的办了喜事,怎么就没了命。”
“你牢中的张友顺,是其人吗?”
“是啊。”
“张阿牛可曾带人进过牢房?”
“有有有,牢中各区,时有换人,我以为是别的区调过来的,也没过问。”
“你这牢头,竟然这么大意,那张友顺已经被调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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