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啊,张友顺明明在牢里。”
“在牢里,如不出所料,他此时恐怕已经下了黄泉。”
“这怎么会呢,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捕快来报,张友顺在牢中咬舌自尽。
牢头吓得瘫痪在地。
很快,张阿牛的堂婶被带到堂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民妇张柳氏。”
“你可知罪?”
“民妇不知。”
“你那侄儿张阿牛的婚事,可是你包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