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这惹麻烦?”
“今朝不同往日了,这些日子,酉州来了好多生客,都是道子上的,惹不起啊。”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杜爷当心些,江湖江湖,水深水浅,谁都不知道。”
赌坊来了两个不赌钱的人,打了人,报了官,杜如海便来了,他一个人来,先向老磨子探了口风,再进去解决麻烦。杜如海一直不怕麻烦,麻烦越多,他就越兴奋,大大小小的麻烦到了他手上,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变得让人心安理得。
赌坊的麻烦不大,只是掌柜被踩在脚下,进来的两人抢了赌坊,一大把银票在他们手上,但他们不急于离开,故意让人报官。
只要没走出赌坊,就不关老磨子的事。
就算是掌柜在里面被人打死,老磨子仍然在门口睡觉,守门的狗,就得守好门。
杜如海知道这个道理,他本来也是一条狗,酉州府上的一条狗,现在有人在酉州城里找麻烦,那就得管一管。
人一进门,刀便飞了出去,像一条烧火棍,直击那条踩住掌柜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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