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会救你,也一样会救旁人。只要相处的时日足够久,谁都能与她亲近。”

        “你在她眼中与别的甲乙丙丁没什么不同,说得再密切些,也仅是朋友。”

        嬴舟听见这席话时,眼底显而易见地沉了沉。

        他脸色并不好看,嘴唇微微轻启,隐约是想说什么,但犹豫再三,终究一言未语。

        重久往斜里瞥了一瞥,慢条斯理地趁热打铁,“所幸你们认识的时日还不算长,及时止损吧嬴舟。”

        “你虽只有一半狼族的血脉,可骨子里还留着灰狼此生只认一人的本性。一旦定了是她,往后很难再移情别恋了。”

        他极少如此正经且不带情绪地与嬴舟说话,几乎算得上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小姑妈的前车之鉴还在那儿的,你可别步上她的后尘。”

        从始至终,嬴舟都不曾回应。

        在重久的角度看过去,少年的长发刚好遮住他的一部分侧脸以及眉目里流露出的神情。

        记忆中,这个表弟似乎总是如此。

        他打小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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