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狼族还是犬族,那份天性里的活泼他一点也未能继承下来。

        听人言语时,头常常是低着的,眼睫微垂,连其中是什么神色都很难看清,一直以来他的性格或多或少沾着几分阴郁。

        所以重久扪心自问,他是不大喜欢嬴舟的。

        也就是在这时,少年一贯压低的头缓慢且坚毅地抬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他整个人的气质无端一凛,在举目看向重久时,那双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还是不信。”

        他静静道,“哪怕你说的是真的,我一样要试试。”

        “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能争取到的东西已经少之又少,喜欢的兵刃,想学的术法,今后的打算。

        家业、钱权……什么都沾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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